林翊將眾人神盡收眼底,知道空口無憑,便朗聲一笑,岔開了這沉重的話題:“好了,糧草之事,明日自見分曉。諸位來得正好,連日奔波,神經繃,趁今夜無事,咱們兄弟也好久未聚。來人!”
他揚聲吩咐帳外親兵:“在帳前空地架起炭火,準備烤架,將我之前存的好好菜都取來!”
親兵領命而去。不多時,帳前空地上便燃起了明亮的篝火,烤架支起,各種醃製得香氣撲鼻的塊、罕見的時新菜蔬被流水般送上。
眾人人手一華子正在噴雲吐霧,林翊又親手搬來的幾箱琉璃瓶,裡邊盛著琥珀。
林翊拿出幾瓶,開啟瓶蓋,分發給眾人,“這是啤酒,夏天配燒烤乃是一絕。”
面對林翊層出不窮的“奇”,李靖、杜如晦等人早己從最初的震驚變得近乎麻木,只是心中好奇的野草愈發滋長。他們曾私下向與林翊關係最切的秦瓊、羅士信打探,這兩人要麼神秘兮兮地搖頭說“天機不可洩”,要麼就憨笑著岔開話題,守口如瓶。
炭火噼啪,油脂滴落燃起人的香氣,冰涼的啤酒口帶來前所未有的爽冽,香菸點燃後嫋嫋升騰的煙霧則似乎真有幾分讓人心神鬆弛的奇效。在這遠離故土、強敵環伺的異國軍營,這般奇異的“盛宴”迅速沖淡了之前的尷尬與對糧草的焦慮,氣氛逐漸活絡起來。即便是李靖、杜如晦這般謹嚴之人,幾杯啤酒下肚,臉上也多了幾分暖意和鬆弛。
酒過數巡,氣氛愈加熱絡。秦瓊藉著酒意,了手,臉上帶著兄長般的關切與些許難以啟齒的猶豫,看向林翊:“二弟啊……”他用了最私下的稱呼,“有些話,哥哥憋在心裡,想了又想,覺得還是得跟你念叨唸叨……若有不當,你莫怪哥哥迂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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