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不是神可以解釋的了！這是妖孽！
尚書房，皇子們看蕭稷的眼神變了。如果說之前是同和看戲，現在則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。
然而，作為老師的錢先生，臉上的表卻愈發古怪起來。他沒有預想中的驚喜，更沒有對天才的讚許。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蕭稷，那雙眼睛，閃爍著一種複雜難明的。有震驚，有審視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被打了節奏的……不悅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久到連空氣都開始變得尷尬。
然後，他才緩緩地開口，語氣卻己經恢復了那種古板的清冷：“嗯，知道了。坐下吧。”
沒有一句誇獎。
沒有一個讚許的眼神。
甚至連一個肯定的點頭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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