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煉繼續道：“魏忠賢能過曹正淳與劉喜，坐上東廠大督主之位，絕不僅僅靠手段高明。他的實力，恐怕才是三人之中最強的。”
“否則，曹正淳那等心高氣傲之輩，豈會甘居其下？劉喜又怎會俯首聽命？”
“外人總說東廠三位督主面和心不和，實則從頭到尾，曹正淳與劉喜都只認一個主子——魏忠賢。”
“依屬下判斷，魏忠賢的修為，極可能己在練天罡子功的曹正淳之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：“若連曹正淳都不是邀月的對手，那魏忠賢……或許比移花宮大宮主邀月，還要更勝一籌。”
李廣生眸微閃，角揚起一抹笑意：“你覺得，這次邀月上門鬧事，魏忠賢和曹正淳，真不在東廠？”
“不可能不在。”沈煉斬釘截鐵，“他們極踏出東廠半步。況且，哪有這麼巧的事？偏偏邀月殺上門，這兩人全都不在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李廣生輕輕一笑，語氣溫淡卻著銳利，“東廠不是奈何不了邀月，而是本沒打算手。或者說，他們就不想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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