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遷等人苦笑無言，頭乾，連應聲都顯得蒼白。
東廠腹地，最幽暗的室。
屋常年不見天，西壁冷滲，空氣中浮著陳年鐵鏽與香灰混雜的氣息。
從前這裡常年擺著三把紫檀木椅，象徵三權並立；如今，當中那把己被悄然撤走，只剩左右兩張，空得令人心悸。
此刻，兩道人影己端坐其上——正是東廠大督主魏忠賢，與二督主曹正淳。
曹正淳斜睨魏忠賢一眼，聲音得極低：“大督主，金錢幫完了。覆滅於錦衛北鎮司之手，主事者，正是鎮使李尋歡。”
“上金虹怎麼死的，眼下尚無確證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叩：“可有一點毋庸置疑——錦衛，己不是從前那支只懂緝拿查案的鷹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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