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瘋魔的人說了很多事，林師長讓人全都記錄了下來。
等回到營區，他立馬給上面打了電話。
事關重大，名單上的人員份複雜，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，連夜將整理好的材料加送往中央。
至於那個人就先把關到部隊的審訊室裡，等待決策。
這件事知道全貌的人很，唯一的一名醫生簽了保協議，其他知道的也就只有在場的幾個人，林師長和聞忠誠連秦牧都沒告訴。
家屬院的人還完全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。
臘月二十六那天，付家像是失火了，院子裡濃煙滾滾。
起初劉曉熠和劉曉輝在秦牧家玩著梯，突然天空出現了灰的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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