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克爾推了推眼鏡。“
“我在博臨工業大學讀書的時候，導師是核理專業的。”
馮·施泰特的目變得幽深，“1939年，哈恩先生髮現裂變的那年，導師在課堂上說過一句話——‘誰能控制原子核的力量，誰就能統治世界’。”
當天夜裡，一列重兵押運的火車從維莫克附近的火車站出發，滿載著封的重水儲存罐，駛向挪威南部港口。車廂外，德三軍士兵荷槍實彈，高炮架在平板車廂上，警惕地注視著漆黑的夜空。
火車駛過山谷時，馮·施泰特站在站臺上，目送列車消失在夜中。他想起幾個月前在柏林見到海森堡時的對話。
“上尉，”那位諾貝爾獎得主站在實驗室裡，周圍是麻麻的鈾塊和探測，“重水是這座反應堆的。沒有它，一切都只是理論。”
“教授，”馮·施泰特當時問了一個不是軍人該問的問題，“這東西——真能造出原子彈嗎？”
海森堡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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