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表的指標越過了音速的刻度——馬赫數1.0、1.2、1.5、1.8。
當馬赫數穩定在一點八時，震反而減輕了。
這就是途-160最神奇的地方——在音速階段，激波會帶來劇烈的震；但一旦進穩定的超音速巡航，氣流重新變得平，機像被一隻溫的手托住，平穩得令人難以置信。
“高度兩萬米。速度一點八馬赫。航向零六零。”機長的聲音平靜如水，“預計三小時後抵達目標上空。”
馬佔彪解開安全帶，活了一下肩膀。兩萬米的高空，窗外的天空己經從蔚藍變了深紫，接近太空的墨。
腳下的雲層像一片無邊無際的白海洋，在的照下泛著銀的澤。
他掏出煙，叼了一在裡，但沒有點燃——艙是加的，但他不想讓煙霧干擾任何儀。
他按下通訊按鈕，接通了編隊頻道：“所有單位報告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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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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