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的招募點，從早到晚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。
中原某縣招募點。
一名辦事員嗓子都喊啞了，依舊擋不住洶湧的人。
“別！別！一個一個來！”
“俺先來的！先登記俺！”
“俺家八口人，全去！”
“俺家十二口！”
一個老漢到最前面，氣吁吁地拍著桌子：“長，俺……俺報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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