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湖的秋,是一年中最為饒沉靜的時節。層林盡染,湖水如鏡,倒映著高遠的藍天和偶爾掠過的飛鳥。別墅庭院裡的幾株桂樹,正散發著一年中最濃郁的甜香,與王玄“百草園”裡那些經過他心調理、晚秋仍生機盎然的藥草清氣織在一起,形一種獨特的、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。
又是一個尋常的週末清晨。
九歲多的念念己經是個頗有主見的小小了。穿著一舒適的運裝,正在庭院空地上,有模有樣地演練著王玄教給的一套名為“靈鶴舒筋”的養生導引。作算不上多麼標準迅捷,但一呼一吸之間,帶著某種自然的韻律,顯然是長久練習、且得其神髓的結果。過枝葉隙,在專注的小臉上跳躍。
王玄坐在一旁的藤椅上,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線裝書(是他自己用現代紙張謄抄、再仿古裝訂的《太清丹經》築基篇心得筆記),目卻溫地追隨著兒的影,偶爾出聲提醒一兩個細微的發力要點。他的修為穩固在築基中期巔峰己有一年多,在地球環境下,這似乎是一個暫時無法逾越的平靜平臺。但他並不焦躁,反而愈發沉浸在陪伴家人、悟日常點滴的境界之中,心境愈發圓融通。
葉清雪比平日醒得稍晚些。穿著質睡袍,站在二樓主臥的窗前,看著樓下庭院中父倆和諧的畫面,角不自覺地漾開笑意。歲月似乎格外厚待,三十六歲的年紀,因為長期服用王玄心調配的丹藥和藥膳,加上心境愉悅、生活安穩,容氣比許多二十多歲的子還要瑩潤潔,段也保持得極好,只是氣質中沉澱了更多屬於妻子與母親的溫婉韻味,以及執掌龐大商業帝國帶來的從容大氣。
輕輕按了按小腹。最近幾日,一種極其微妙而悉的覺縈繞不去——輕微的嗜睡,偶爾泛起的、並不強烈的反胃,以及……深某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新芽破土般的悸。作為一個曾經經歷過一次孕育的母親,這種覺,並不陌生。
只是……可能嗎?和王玄重逢後,夫妻恩,並未刻意避孕,但也未曾強求。畢竟念念己經九歲多,的年齡在世俗觀念中也算偏高,且平日公司事務依然繁重。王玄更是,從不給力,只說順其自然,一切以的和意願為重。
心底那點約的猜測,讓既期待又有些忐忑。深吸了一口帶著桂花清甜的空氣,轉走向帽間的獨立浴室。那裡有一個未曾開封的驗孕棒,是前幾天鬼使神差讓助理幫忙買的,一首藏在屜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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