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竹看著趙均，緩緩開口：“祈國公，你可知北冥真氣最玄妙的地方在哪？”
趙均面詫異：“晚輩只知北冥神功能吸人力為己用，卻不知還有何玄妙之。”
虛竹道，“當年貧僧跟著姥前輩學練生死符，便需用至的北冥真氣凝冰為符，而後要化解生死符，又得靠至真氣催的天山六掌，一一，全憑心意排程。”
“這麼說北冥神功既可以是至的真氣，也可以是至的真氣，全憑使用的功法？”
“沒錯，不過三弟不同，他自始至終，只會用至的北冥真氣。後來他又結合自的朱蛤神功，創出了那至剛至，還能百毒不侵的九神功。”
趙均聽得眼睛微亮：“原來如此！”
虛竹又道:“三十年前，三弟上林與貧僧斗酒以祭大哥蕭峰。那時我們聊到簡後的降龍十八掌，他忽然說起自己創的九神功，覺得還有欠缺，便讓貧僧幫著改改。貧僧想著小無相功能模擬天下武學，便將小無相功的髓融了進去。”
虛竹看向趙均，語氣漸明，“如今看祈國公散功淤積的況，三弟讓你來尋九神功，是早料到你練北冥神功會出這般紕，特意為你留了補救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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