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大隊也被這個問題問得沉默了。
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，而是在長的桌上了一支菸點燃，深吸了一口。
半晌才答道，“難啊！咱們不能再這麼添油下去了，一個個好苗子，沒有好的訓練，沒有好的飛機，都創促的上天，最後做了鬼子飛行員功勞簿上炫耀的數字，就了他們所謂的‘王牌’。那是咱們自己的孩子啊！”董大隊說得有些低沉，最後甚至都帶了哭腔。
周長走了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知道董民作為一線的空軍指揮，每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學生，在還沒有學好的時候，就倉促上天，結果送命，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。
“很快就會改善的，上頭己經籌劃在昆明組建航空學校，由米國顧問陳納德負責，那裡遠離戰區，可以安心的學習，達標之後再來參戰。”周長給董大隊畫了一個大餅。
“但願吧！真想看到咱們的空軍也有強大起來的那一天，將那些耀武揚威的鬼子飛機趕出我們的領土。長，我回去工作了，明天就是我們開始轉場的時間，現在還需要做很多準備。”董大隊起向周長敬了個禮，離開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大隊長，南昌機場那邊來電，他們今天發現了好幾次鬼子的偵察機，詢問我們，有沒有可能鬼子會分出一部分力量，連南昌一起轟炸。”董民一回去，就接到了手下的報告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，但我覺得他們更多是應該在演戲。既然他們有完善咱們演戲的意思，那咱們也不能小氣，派五架飛機去支援一下吧。對了，我剛才看到了陳天明的背影，他的病好了嗎？”董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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