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墨走到他面前，臉上綻放出今晚第一個發自心的、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，極其自然地出手，親暱地挽住了許三的胳膊，微微靠向他。
“抱歉，我來晚了。”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開，“介紹一下，這位許先生，是我今晚的男伴。”
整個舞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震驚、疑、嫉妒、不屑……種種緒在那些年輕軍臉上炸開。
他們上下打量著許三：普普通通的軍常服，沒有任何軍銜標識，面容也很普通，形也不拔。甚至和站在他邊，穿著高跟鞋的趙玉墨都略有不如。
怎麼看，都像個無權無勢的基層軍，甚至可能只是個連長。
和鮮亮麗的趙玉墨一比，這不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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