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文字有用？
他們從漢唐學到現在，還不是一有機會就來禍害？
許三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點了支菸，在門外聽著。
“我們己經把這些況都上報了，高層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，就是我們這次不帶炸彈，只帶一些傳單，發給鬼子本土的民眾，告訴他們，再支援軍隊的侵略，他們面對的將是炸彈而不是紙片。”
來了，來了，說話的是周長。他的話也就是上層的意思，基本確定這次是行走務虛的路線。
“哦，賣噶的！你們派出最優秀的飛行員，開著最昂貴的轟炸機，冒著有去無回的大風險，就是為了發幾張傳單？”陳納德有些不可思議的喊道。
“陳顧問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，如果有更好的條件，我們當然願意帶著炸彈。但是，現在能帶幾顆，炸得了幾個人？”周長嘆了口氣。
“那為什麼要去？我不大理解你們的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思想。如果要報復他們對你們都城平民的殺害，那殺過去就好。以牙還牙，以戰止戰，才是目前最好的方法。”陳納德攤手錶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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