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放下了遠鏡，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疑慮和審視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和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複雜表。
他看著空中那架依舊在不停做出各種匪夷所思機的藍戰機，彷彿看到了兩年前那個在落後教練機上也能飛出驚人作的教影。
“教就是教……”喬治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周圍飛行員們的喧譁中顯得異常清淅，“就算他兩年沒有開飛機，現在依然是無人能及。傑克、威爾遜，教當年就是用這種滾筒飛行擊落了很多架日軍飛機。還有我們現在用的頻率非常高的剪刀叉戰，就是他發明，並且傳授給我們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象是在對邊的人說，也象是在對自己說：“他不是在悉飛機……他是在馴服它。用五分鐘的時間，完別人需要數百小時飛行才能建立的‘人機一’。他不僅記得如何飛行，他……他變得比以前更可怕了。”
空中，許三完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繚的機後，開始進平飛。
他並沒有直接返航，而是進行了一系列模擬攻擊的飛行作。
時而高速俯衝，模擬對地掃；時而進行急轉佔位，模擬空戰格鬥中的咬尾作。
每一個戰作都充滿了攻擊，準而高效，彷彿在他眼前有一個無形的假想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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