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寒星的手指在沙盤邊緣輕輕敲了兩下。
他在算，不是算數字——是算時間。
“彈藥呢？”
“彈藥倒是沒有問題，前些天還以為撐不過十二月底，但沒想到許先生又給了我們一個驚喜，他有很多秘的儲備倉庫，現在都開放了。”林文祥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黃漢生將軍己經做好了儲備糧配額每天每人定量減半的準備，現在不用實施了，他說六個月不會有問題。”
林文祥突然又想到了什麼，“對了，許先生還親自發來了電報，要各部隊不用特意節約，一切以實際戰來分配彈藥和糧食，他會去想辦法解決半年後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寒星打斷了他。
“總司令，”林文祥沉默了片刻，“我們還能守多久？”
趙寒星抬起頭，沒有回答，他的眼睛在沙盤上方那盞防空燈罩的影下顯得很暗，瞳孔的邊緣映著一點微弱的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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