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社論版樣上畫了一個圈，“明天頭版，標題就《偽裝迴歸的征服》。”
華府，八角大樓地下會議室。
安德森副部長面前擺著那份《紐約時報》社論的影印件和中央報局連夜趕出來的評估報告。他把兩份檔案都推到會議桌中央。
“先讀中局的結論，”他敲了敲桌子說道。
中局南洋站的新任站長翻開報告。
“許三選擇迴歸馬來亞聯邦而不是獨立建國，表面上看是出讓了主權，實際上他獲得了三樣東西。第一，合法。聯邦是二戰前就存在的政治實，被英國承認過，被聯盟國承認過。他加聯邦後，所有軍事行都可以被重新定義為‘聯邦部的反侵略作戰’。第二，緩衝，他沒有吞併西馬萊，他讓西馬萊繼續保留議會、總統、閣。這對周邊國家釋放的訊號不是‘我會吃掉你們’，而是‘我可以不改變你們的政治結構，只要你們接我的安全安排’。第三，也是最關鍵的，他對澳洲的威脅被化了。如果他以婆羅洲獨立國的名義近澳洲北部，堪培拉可以立即啟《澳新米安全條約》。但現在他是一個聯邦的一部分，那個聯邦的西部邊界還在馬六甲海峽。澳洲找不到首接的安全威脅，至在法律上找不到。”
安德森摘下眼鏡，“他是算好了的，這個人每一步好像都走在了我們的前面，可怕！”
“不止這些，”中局站長繼續說，“他還在聯邦議會里給東馬萊安排了半數席位，這意味著西馬萊的政黨永遠不可能單獨組閣，但也不至於被完全邊緣化。他把英國的民框架拿過來，往裡塞進了自己的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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