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產省的員接話：“米國人的態度呢？”
三井的貿易部長把一份駐華府商務參贊發回的電報譯稿推過去。
“米國人還在國會聽證會上吵反戰的事。國務院對小日子出口工業裝置的態度比以前鬆了很多，他們現在顧不上管我們。華府對許三的判斷還是混的：軍方還在推演怎麼剋制他的夜間轟炸，國務院卻己經開始承認馬來亞聯邦。他們部還沒吵出結果，而且，他們評定我們的技落後一個等級，不會主在民用裝置出口上設限制，這是一個難得的視窗期。”
“那我們就趁這個視窗。”渡邊把老花鏡摺好放進口袋，作不不慢。
“他們要的是鍊鋼和船舶發機，這兩樣我們產能嚴重過剩。如果談，八幡制鐵的冷軋板能進南洋市場，三井的船用柴油機也不用堆在倉庫裡吃灰。”
“可他們還要技，比以前河野家造船更高階的，大型艦船技，包括汽機。”
“那就給我們次一級的，世界發展很快，哪怕我們最新的也比歐米落後。而且，在米國的限制下，這種大型裝置我們會逐漸走向沒落，這是一個機會，造就了婆羅洲，也能造就我們，形雙贏。”
通產省員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，筆尖在紙上停頓片刻。“他願意給什麼來作為回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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