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……”
蔣淵話還沒說完，便自己住了。
他聯想到了之前曾經聽秦歡說起過好幾次的事。
“是長期使用利妥應的患者？”他猶豫地問道。
秦歡點點頭，兩人的表都凝重了下來。
“其實這個患者的冠心病病控制得非常好，但是出現了一些併發症……”
放下平板，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“但是現在因還不明確，不能完全說明就是利妥應的原因。畢竟病例還是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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