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等秦歡來到約定的校門口時,左等右等卻只見到了一休閒裝的蔣淵。
“申秘書呢?他不來嗎?”
雖然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,但是秦歡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公司有點事,他先回去理了。”
蔣淵的回答也正如秦歡所料的那樣,充滿了荒誕和無奈。
“你就和我實話實說吧,蔣淵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?”
秦歡嘆了口氣,被蔣淵折騰得竟是有些疲倦了。
“沒有別的事,只是送小睿過來而已。”蔣淵平靜地說道,“順便看看你過得怎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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