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平靜的說出了令秦歡目瞪口呆的話。
這種大會的評委雖然都是匿名的，但國際上能夠有實力做評委的人卻是數得出來的。
誰沒當選，誰當選了，只要幾通電話，秦歡的導師就能個七七八八。
像秦歡所在的實驗室這樣，本負責人就是行業的大佬，所以一篇優秀論文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這也是當時王教授為什麼建議秦歡到國外讀書的原因。
師門不同，你能夠達到的高度就不同。
這是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。
“你確定？”秦雅緻煞有其事的看著秦歡，“我不喜歡被人欺騙的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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