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年也有一段時間在北歐出任務，那時候就聽說過蔣淵這個華人在北歐的功偉績。”
秦凜寒沉著臉說道，“他是北歐，尤其是瑞典瑞士和丹麥這幾個國家的所謂地下帝王。”
“那一聲蔣爺，也正是來源於此。”
秦歡地抿住了，目中似乎有些什麼東西破碎了。
“走私，間諜活，乃至是那些更加黑暗的事，都需要過他的同意。”
“他是名副其實的王者，是真正的掌權人。”
秦凜寒苦笑了一聲，“當時我做那個任務的時候，他還曾經針對過我一段時間。”
秦歡難以置信地捂住，眸中閃爍著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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