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霆終於變董事長了？”
而遠在大洋彼岸的蔣淵，也在差不多的時間裡聽說了這個訊息。
但他顯然比秦歡要鎮定許多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舉著手機，輕笑了一聲。
北城的清晨籠在一層薄霧之中，夜還未完全散去。
蔣淵看向窗外的景，不不慢地說道，“就憑蔣方圓那個子，蔣氏集團不早就是蔣霆的一言堂了嗎？”
“我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他語氣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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