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問道：“那還有歸一境呢？”
龍戚道：“這‘歸一境’的名字就說明了一切——‘玄生萬，九九歸一’嘛！意思是，修煉到曠達境、擁有八個法之後，想要突破到最終的‘歸一境’，真就必須將散落在外的八個法全部回收、融合！”
“所有法的經歷、悟、修為，都與真完歸一，打破自原有的極限，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、‘神道’的圓滿強大境界！”
龍戚說得眉飛舞，但隨即又撇了撇，帶著點慨道：“在神族歷史中，達到‘曠達境’的神魔已經是萬里挑一。更是屈指可數，那是神王的級別。比方說，我們華胥神族歷代只有三位神王才是‘歸一境’，那就是華胥帝、伏羲青帝和帝媧。”
薛風禾耐心地等龍戚說完，方才駭異地問：“難道梅間霜是草螢神分化出去、獨立存在的法？所以草螢神才對他如此執著，胡至說的‘吃掉法’，指的就是讓草螢神收回梅間霜這個‘法’？”
於師青緩緩搖了搖頭：“不一定，‘法’的存在形態有兩種，無魂法和有魂法。
“在正常況下，”於師青解釋道，“神人真足夠強大，神識浩瀚，魂魄穩固。此時分化出的法，無論相隔多麼遙遠，依然與真共用一副神識。法就像真延出去的手足或角，雖然可以獨立行、思考、修煉，但其意志歸屬，仍在真。這種無魂法，可以隨時被真召回、遠端控，沒有背叛的可能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裡多了一凝重：“但是，當神人真因為重傷、被封印，或者其他原因，長期於極度虛弱、甚至意識斷絕的狀態，無法有效維持對法的聯絡和控制時，況就會發生變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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