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風禾一腳踩著季之遙的膛，一手掐著衛燼的脖頸將他死死抵在樹上，眼神銳利如劍。
“是我看起來太好說話了嗎？還是我對你們太縱容了？”
“抑或是，你們就是想找死？”
兩人都被絕對的力量死死制著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垂下眼簾，目落在腳下的季之遙臉上。那張文秀的臉此刻因痛苦和失而慘白，眼鏡早就掉了，完全出他漂亮的眼睛。季之遙努力地、極其艱難地，對扯了一下角，試圖出一個討好的、哀求般的弧度。
薛風禾眼底掠過一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嘲弄。欺怕，審時度勢，不愧是半訛。
隨即，抬起眼眸，視線重新鎖定被掐在樹上的衛燼。
衛燼即便瀕臨窒息，眼球因缺氧而佈滿，臉頰憋了難看的青紫，依然死死盯著薛風禾，沒有半分求饒之意，反而朝咧了咧角，出一個扭曲的、混合著痛苦與挑釁的獰笑，兩顆兔牙在昏暗線下閃過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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