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風禾走在前面，步伐平穩從容，彷彿只是尋常的夜間巡查歸來，連角都未曾凌分毫。
跟在後的衛燼和季之遙，則是另一番景。
衛燼短髮凌，沾著草屑和未淨的汙，臉上、脖頸、手臂的皮上佈滿了細小的、剛剛結痂的點，那是“與為春”後留下的痕跡，雖己止，依舊目驚心。
季之遙更顯狼狽，眼鏡不知去向，臉蒼白如紙，他黑捲髮汗溼地在額角，腳步虛浮，需要時不時扶一下旁邊的樹木才能穩住形。
三人這前後反差巨大的模樣剛進營地範圍，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正在拭武的龍戚瞪大了眼睛，指著兩人：“我靠！衛燼！季之遙！你倆這是……掉進賊窩了？還是上敵襲了？”
於師青淡漠的視線掃過，眉頭微蹙。春依舊低著頭，但餘瞥見，手指微微一。鄒若虛抬起眼，溫潤的目在衛燼和季之遙上停留片刻，又看向薛風禾的側臉，眼底若有所思。決浮雲不興趣，只顧著埋頭搗鼓青銅碎片。姜芷和彌迦都是一臉冷漠。夫諸一臉茫然。
季之遙聞言，角扯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，搖了搖頭，聲音虛弱：“沒……沒事，一點……小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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