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風禾停下腳步，側耳聽了一會兒。
林中傳來了約約的合奏聲，是嗩吶和琵琶。
那嗩吶聲尖銳、刺耳、毫無技巧可言。琵琶聲更，像有人在拿指甲刮琴絃，刮一下停一下，刮一下停一下。兩種聲音混在一起，像兩把不搭調的鋸子在鋸同一木頭，各鋸各的，互不相讓。
聽得人頭皮發麻，後背發涼，皮疙瘩從手臂一路爬到後腦勺。
“呃，好難聽，什麼間奏樂？”姜芷一貫的倦怠冷臉都被出了慊棄的表。
薛風禾道：“這個琵琶聲有點耳，像是……衛燼。”
把手電筒往右前方一指。
“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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