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早上，秦壽正在辦公室裡看報紙，老陳推門進來，臉有點古怪。
“秦老闆，外面來了個人，說要見您。”
秦壽頭也不抬：“什麼人？”
老陳斟酌了一下措辭：“說是……省城來的，想跟咱們談合作。”
秦壽放下報紙，來了興趣：“省城來的？讓他進來。”
進來的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，穿著筆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一看就是個面人。他進門就滿臉堆笑，雙手遞上名片。
“秦老闆，久仰大名！我是省城百貨公司的採購科長，姓周，您我老周就行。”
秦壽接過名片看了看，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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