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立刻出回憶和懷的神，語氣也變得悠遠：“周主任這麼一說，倒是勾起了我許多回憶。家父在世時，常對著我們這些小輩唸叨，說他這輩子，最對不起的就是故土的親人，最忘不掉的，就是那個生他養他的小山村——秦家村。”
他頓了頓，彷彿在努力回憶父親模糊的敘述：“家父說，他老家在秦家村，家裡兄弟姊妹西個。他排行老二，上面有個哥哥，下面有個弟弟，還有一個妹妹。家父名諱有田，哥哥好像……有地？對，秦有地。弟弟……弟弟年紀最小，父親提得，名字我記不太清了。妹妹有水，早年好像嫁到鄰縣去了。”
他說的這些，半真半假。“秦家村”是他爺爺的老家，秦有地是他爺爺的本名，秦有水也是真實存在的大姑。只不過，他是把爺爺的份，套用了自己“父親”的兄弟。這樣一來，即使縣裡真的去查，很可能真能找到一個“秦有地”的老人（他爺爺如果還活著，並且還在村裡的話），或者找到知道“秦有田賣豬仔下南洋”這個傳說的老輩人！這就給他的份增加了巨大的可信度！
李副局長和老周飛快地換了一個眼神。秦壽說得如此，有地名，有人名（還都是符合時代特的“有田有地有水”），這比之前模糊的“南洋一帶”有說服力多了！他們立刻示意旁邊的年輕幹事詳細記錄下來。
老周趁熱打鐵，語氣更加溫和：“秦先生記憶真好。那……關於令尊在海外的發展況，您方便再談談嗎？這也有助於我們理解……呃，理解您回國的一些背景和想法。”
他巧妙地把話題引向了最核心的“資產來源”問題。
秦壽心裡門清：來了，重點來了！想知道我的金子哪來的？想知道我到底多“”？行，滿足你們！
他臉上出一種混合著自豪、追憶和一不易察覺的“落寞”的神，開始了他心編排的“南洋鬥史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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