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那一步的瞬間,彷彿穿過了一道無形的、由熾熱與硫磺氣息構的厚重簾幕。外界那黎明前最後的、粘稠的黑暗與微涼的空氣,被徹底隔絕。取而代之的,是鋪天蓋地的、令人窒息的熱浪,與一更加濃郁、彷彿混雜了熔岩、硫磺、金屬礦、以及某種古老腐朽氣息的、渾濁不堪的空氣。
林楓周那層淡淡的暗金暈,自然而然地流轉開來,在他表形了一個薄薄的、幾乎無形的力場。這力場並非簡單的能量護罩,更像是他自混沌星火本源與外界狂暴地火能量之間,形的一種微妙的、態的平衡與“共鳴”。熾熱的高溫、混雜著硫化毒的空氣,在及這層力場的瞬間,便被一無形的力量“梳理”、“同化”,灼熱被轉化為溫和的熱力,毒被分解、淨化,只餘下純的、活躍的、屬於“地火”屬的能量粒子,被混沌星火悄然吸收、轉化,補充著林楓一路奔襲的消耗,甚至讓他眉心的印記,都微微亮了一分。
這就是初步穩固的混沌星火本源的玄妙之一——並非強行抵外界惡劣環境,而是以一種更高的、包容極強的姿態,去適應、去“消化”、去“轉化”,化不利為資糧。
眼前的山谷,遠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加深邃、崎嶇、也……更加詭異。
濃稠的、彷彿摻雜了火山灰與某種暗紅能量的灰白霧氣,並非均勻分佈,而是如同有生命般,在山谷的壑、石、以及那些巨大的、被地火常年灼燒、呈現出各種猙獰扭曲形態的、暗紅的火山岩柱之間,緩緩流淌、盤旋。能見度極低,以林楓如今的目力,配合被混沌星火強化的知,也只能勉強看清百米之的景象。更遠,便是一片翻滾的、彷彿能吞噬一切的、暗紅與灰白織的混沌。
腳下並非堅實的土地,而是覆蓋著一層厚厚的、鬆的、混雜的火山灰與冷卻熔岩的混合,踩上去會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偶爾還會塌陷,出下方滾燙的、暗紅的、尚未完全凝固的熔岩流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與暗紅芒。空氣中,除了硫磺的刺鼻氣味,還瀰漫著一淡淡的、金屬被高溫熔鍊後的腥甜氣息,以及……一若有若無的、彷彿來自地心深的、低沉的、充滿了狂暴與毀滅意味的、如同巨息般的“轟鳴”與“脈”。
這裡,是生命的區,是毀滅與狂暴的溫床。
但林楓的腳步,卻異常穩定。他沒有盲目地深,而是站在原地,微微閉上眼睛,將自的知,藉助混沌星火本源與地脈的共鳴,儘可能地擴散出去,融這片狂暴、混、卻又蘊含著磅礴、原始、熾熱力量的大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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