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長柏的手掌在那溫熱的弧度上，掌心下忽然有什麼東西輕輕頂了一下，像是一條小魚翻了個，又像是一隻小腳丫蹬了一下。
他整個人都僵住了，瞪大了眼睛看著廖雨晴，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“他在踢我？”他聲音都變了調：“他、他會踢人了？”
廖雨晴強忍淚水，跟喬長柏分他們孩子的況。
“嗯，這種況己經有半個月了，時不時就會踢我一下。”
趙氏在一旁看得又笑又抹眼淚，扯著嗓子說：“可不是會踢了？這陣子可鬧騰了，半夜裡都不消停，隨了你，是個皮猴！”
滿屋子人都笑了起來，趙氏一邊笑一邊用袖子眼淚，喬良坐在椅子上，眼眶紅紅的，角卻咧得老高。
廖師傅也是老淚縱橫，他為孫到高興，最起碼的，喬長柏去了戰場仍舊活著，不會守寡，孩子也不會一出生就沒有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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