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從他懷中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鼻尖也泛著，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水。
吸了吸鼻子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，抬手用袖子胡抹了把臉，聲音還帶著哭腔：“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？
兩個時辰！
我用了七套陣法，每一套都沒反應，我還以為……”你再也回不來了！
說不下去了，微微發抖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嚨。
戰柏寒手，指腹輕輕過眼角的淚痕。
他的手很涼，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攥褥子時留下的紅痕，可那卻是極輕極的，像是怕弄碎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“讓你擔心了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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