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站在門口，看著鄭有一家子抱頭痛哭，心裡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欣？有一點。畢竟人是他撈出來的，一條命撿回來了。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——他一個殺人的判，幹起了救人的活，這算怎麼回事？
他沒留他們吃飯，擺了擺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別哭了，趕回去吧。天不早了，讓孩子早點睡。”
鄭有鬆開老婆，轉過來，又要給他下跪。沈安一把扶住：“別，別來這套。回去吧。”
鄭有抹了把眼淚，拉著老婆孩子，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門關上，屋裡安靜下來。
沈安往床上一躺，盯著天花板。
腦子裡突然想到剛才鄭有那臉上的傷，角的，一瘸一拐的。人在裡面待了不到一天，就這樣了。要是再待幾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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