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——不,比死水還死。沈安每天照常上班,照常翻檔案,照常喝茶,照常跟山田和渡邊科打諢。山田還是那個八卦王,每天都有新訊息:哪個軍又升了,哪個舞又鬧事了,哪個走私商又被查了
沈安靠在椅背上聽著,臉上帶著笑,偶爾應兩句。渡邊還是那副悶樣,槍得鋥亮,下棋下得認真,跟山田拌拌得歡實。辦公室裡一切如常,跟以前一模一樣
但沈安心裡清楚——底下有暗流在湧。特高課在部署,76號在佈防,高宗武和陶希聖隨時可能到上海。他每天路過巷口的時候都往牆裡看一眼,沒有紙條,沒有訊息,什麼都沒有。丁三那邊也沒靜,那小子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
“老大,你說特高課那些人在忙啥呢?”山田湊過來,低聲音,一臉神秘
沈安看了他一眼——“閉。別打聽!”
山田了脖子,不問了。渡邊在旁邊冷笑了一聲,繼續槍
這天中午,沈安正靠在椅背上假寐,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桌上暖洋洋的。山田和渡邊在對面下五子棋,兩個人又吵起來了——山田說渡邊耍賴,渡邊說山田棋臭,誰也不讓誰。沈安閉著眼睛聽他們拌
然後,他聽見了——隔壁田辦公室傳來的聲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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