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燈白得刺眼，照在每個人臉上，像抹了一層石灰
沈安坐在急診室門口的椅子上，腰板得筆首，眼睛盯著那扇關著的門。田坐在他旁邊，胳膊上纏著繃帶，臉鐵青
兩個人誰都不說話。山田和渡邊站在後，井野秘書站在走廊另一頭，憲兵隊的人散在西周，把急診室圍得水洩不通!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掛鐘滴答滴答地走，像催命的鼓點!
——吉野還沒出來，裡面還有聲音，械撞的聲音，醫生喊“止鉗”的聲音，護士遞手刀的聲音!
沈安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——一下，一下
他的臉上沒有表，但他心裡在算。田輕傷，吉野重傷。田能活著出來，吉野不一定。如果吉野死了，憲兵隊的格局就要變。誰來接替吉野的位置？會不會從外面調人？還是從部提拔？如果從部提拔，他有沒有機會？不對就算提拔也到不了他!
——不!不能在想下去了!他怕自己想著想著就想自己把在場的人全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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