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從公共租界方向傳來時,東亞飯店宴會廳裡的音樂剛好換了一首曲子!
爵士樂的銅管聲嘹亮而歡快,蓋住了遠那幾聲悶響。但紅黨的人聽見了,軍統的人也聽見了!
——有人在公共租界手了?不是他們,是別人!
但他們沒有猶豫
因為機會不等人,因為小島三郎就在眼前!
紅黨左邊那個人了,他老孫,西十出頭,滿臉橫,當過兵,打過仗
他面前的日本軍端著酒杯,正跟旁邊的人說笑。老孫往前走了一步,假裝要跟他杯,右手從口袋裡出來的時候,多了一把刀。刀很短,只有三寸,但很鋒利。他從那個軍的肋骨間隙捅進去,首心臟。軍的眼睛猛地瞪大,張著,想喊但喊不出聲。老孫扶住他,讓他靠在自己肩上,像兩個老朋友在談
紅黨右邊的人也了,他小陳,三十來歲,瘦高個,沉默寡言。他的目標是小島三郎邊的保鏢。那個保鏢站在小島三郎後,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。小陳從人群裡過去,假裝被人撞了一下,往前一傾,手掌切在保鏢的結上。保鏢的結碎了,悶哼一聲,手從槍套上落,了下去。小陳扶住他,把他拖到柱子後面,從他腰間拔出手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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