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二十分,二樓的窗簾了一下。沈安眯起眼睛——窗簾後面有人,不只一個。六點半,巷口賣豆漿的攤子己經支起來了,蒸汽從大鐵鍋邊緣往上冒。再盯下去沒有意義了!
沈安拍了拍丁三的肩膀。“你先盯著這裡。白天他們不會有什麼大作,你遠遠地看就行。別靠近,別讓他們發現有人在盯他們。夜裡我來找你換班。”
丁三點了點頭,把破氈帽往下拉了拉,蹲回竹筐堆後面!
沈安從巷子另一頭繞出去,快步往日租界的自己家方向走!
到家的時候剛好趕在假乞丐和假力工換班之後。他推開後門,悄悄進自己家,把布短褂下來疊好塞進櫃,用溼巾抹了把臉,換上乾淨的白襯衫,對著鏡子整了整領
然後從正門出去,打著哈欠,假裝剛剛睡醒,照常去巷口的早點攤坐下。老闆照常端上一碗鹹豆漿和一碟油條。他慢慢吃完,付了錢,沿著林蔭道往憲兵隊走
這一天在憲兵隊照常魚。山田和渡邊繼續為那副牛角象棋扯皮——渡邊說山田了紅帥之後用砂紙打磨過,把帥字磨掉了一層!
山田說那本來就是舊的、本來就有磨損。渡邊舉起紅帥對著窗戶說你看這磨痕是新茬,山田說你看的角度不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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