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端著香檳杯靠在廊柱上,看著酒井挽著溥偉的手臂在人群裡周旋。
今晚確實下了功夫——墨綠暗紋和服。金線織錦丸帶。珍珠簪,每一細節都在告訴在場所有人:特高課對肅親王的重視程度,和以往任何一次接待都不一樣。溥偉被一群偽政府員圍著,正端著酒杯講自己在奉天的演講經歷,說到“中日親善”四個字時特意拔高了聲調,像是在給什麼人表功。
沈安把香檳杯放在窗臺上,正準備去自助餐檯那邊找山田和渡邊。他今天來就是個臉——田說了,憲兵隊只管站臺,安保歸酒井。他打算再待個十分鐘就撤。
“沈佐。”酒井的聲音從他側傳來,又甜又,像是在耳邊說的。
沈安轉過,酒井已經挽著溥偉的手臂站在他面前了。的珍珠簪在燈下閃了一下,角掛著的微笑和剛才在包間裡收金條時如出一轍——溫和。剋制,但眼睛裡藏著的審視從來不會消失。
“這位是憲兵隊的沈佐——田長最得力的部下。”酒井側過,向溥偉介紹沈安,的日語說得又又糯,和剛才在包間裡那個冷淡的聲調判若兩人,“特別行隊的隊長,年輕有為。上次洩案的調查,多虧了沈佐協助。”抬眼看了沈安一下,那個眼神和心裡轉的念頭完全是兩回事
【這個肅親王到跟人說自己在東北藏了一批軍火的報,但從來不肯拿出來。他是真有報,還是在騙經費?今天晚上一定要套出來】
酒井低聲說到,這個肅親王到跟人說自己在東北藏了一批軍火的報,但每次問他細節就含糊其辭。你先替我拖住他一會兒,我稍後過來接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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