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語氣中帶著一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探究：“這發展速度……這行事風格……這膽魄和手段……未免也太恐怖了些。這本不像是一個普通年輕人能做到的事，甚至不像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天才該有的軌跡。”
他重新將目投向周天賜，眼神變得極其銳利：“天賜，你和這個唐炎接最多。
你告訴我，你覺得他這個人……到底怎麼樣？除了技好，能打，有膽之外，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？他的錢從哪裡來？他的技從哪裡學來的？
他那種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頂層的底氣和自信，又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周天賜被父親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懵，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與唐炎相的點點滴滴，斟酌著說道：
“爸，唐炎他……很複雜。說他是個修車工吧，他確實手藝頂尖，滿手油汙幹活的時候比誰都專注。但說他只是個技宅吧，他又比我們這些從小在圈子裡長大的人更懂人世故，更會把握人心，甚至……更狠，更有魄力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至於錢……他跟我們說是很早以前投資比特幣和海外基金賺的，多我們也不清楚，但他花錢確實眼都不眨，幾千萬上億說拿就拿，底氣非常足。技……他說是自學的，但我們都覺得他肯定有別的門路，只是他不說。”
周天賜最後總結道：“總之，他這個人……很神秘，但也很真實。他對朋友很仗義，對我們從不阿諛奉承，有什麼說什麼。但對待敵人，手段又狠又絕，不留餘地。我們……都很服他，也覺得他值得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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