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從西區那一片狼藉的“零三改裝室”出來，打了輛車，一路無話，回到了老城區那間悉又略顯破舊的“老唐托維修”店。捲簾門拉下，將外界的喧囂和剛剛經歷的腥風雨暫時隔絕。
一進門，剛才還殺氣騰騰的西人，頓時都鬆懈了下來。黃中華一屁坐在沾滿油汙的小馬紮上，長長地舒了口氣，
了還有些發脹的胳膊，看向唐炎，語氣帶著點不確定地問道：“炎哥，剛才……你說要做空那個什麼‘中和科技’……是認真的嗎？咱們……真要有那本事？”
趙啟正在用紙巾拭眼鏡片上的跡和灰塵，聞言抬起頭，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黃中華一眼，嗤笑道：
“中華，你他媽是不是打架把腦子打傻了？外人不知道咱哥幾個底細，你還能不知道？做空？那可是真金白銀砸進去，
還得有通天的手段！咱們哪來的那麼多錢？炎哥那明顯是嚇唬那個死胖子的！這你都聽不出來？”
唐炎走到水龍頭邊，擰開水閥，用涼水用力沖洗著臉上和胳膊上的汙和汗水，聽到兩人的對話，他頭也沒回，聲音混著水流聲傳來：
“啟說得對。我有個屁的實力做空上市公司？還21個億的盤子？把我連人帶店賣了都湊不出零頭！草！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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