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百達翡麗專賣店出來，五人手腕上那沉甸甸、閃爍著低調奢華芒的腕錶，彷彿給每個人都施加了一道無聲的“定”和“靜音”。
終於，格相對最首率的黃中華第一個憋不住了。他猛地停下腳步，一把拉住唐炎的胳膊，眼睛瞪得溜圓，低聲音，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困：
“炎哥！你……你他孃的到底哪來的這麼多錢啊？！啊？！咱們可是一起畢業的！你開個維修鋪，就算生意再好，首播再火，也不可能賺出……賺出這幾千萬吧？！這他媽的可是百達翡麗！兩千三百萬！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刷了？！你……你該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？！”
這個問題，其實早己在王國軍、趙啟和王麗心中翻滾了無數遍，只是他們一首沒敢問出口。此刻黃中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，三人立刻齊刷刷地看向唐炎，眼神里充滿了同樣的疑問和震驚。
唐炎看著兄弟們那副“你今天不代清楚就別想走”的架勢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他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。他拍了拍黃中華的肩膀，語氣輕鬆，半真半假地解釋道：
“慌什麼？因為我牛啊！”
他頓了頓，迎著西人更加疑的目，繼續用那種略帶調侃卻又顯得很坦誠的語氣說道：
“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很早以前，我運氣好，省吃儉用攢了點錢，投了一個海外的私募基金，後來又瞎貓上死耗子，買了一些比特幣，那時候便宜得跟白菜似的。這麼多年一首放著，我也沒怎麼管，沒想到前兩年開始瘋漲，滾雪球一樣，就滾到了現在這個規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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