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，辦公區，姬長明的辦公室燈火通明。
陳秘書垂手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，一字不差、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今晚酒會角落裡的那場短暫卻資訊量驚人的談話。
從唐炎那句石破天驚的“海水變汽油”，到他對未來規劃“想一齣是一齣”的論調，再到主提出與熊國合作、普總簽名照的每一個細節，都沒有。
姬長明靠在椅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的桌面，發出“噠、噠”的輕響。他臉上沒什麼表，但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抿的角，顯示他心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。
當聽到“海水變汽油”這幾個字時，姬長明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停頓了一下。他緩緩坐首，目銳利地看向陳秘書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：
“海水……變汽油？你確定他原話是這麼說的？”
陳秘書重重點頭：“千真萬確，長。唐總當時就是這麼說的，雖然後面用‘開玩笑’圓了過去，但那種語氣……不像是完全無的放矢。”
姬長明深吸了一口氣，向後靠去，抬手用力了自己的眉心，彷彿要消化這個過於震撼的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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