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克被唐炎那連珠炮似的、首指認知基的問題砸得頭暈目眩，他靠在冰冷的工作臺上，手指無意識地著眉心，試圖在混的思緒中抓住一線頭。
唐炎沒有催促，拿起一瓶水遞給他，自己則擰開另一瓶，仰頭灌了幾口。
冰涼的劃過嚨，似乎也讓馬克沸騰的大腦稍微降溫。他接過水，沒有喝，只是握著，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不再是純粹的震撼和迷茫，而是開始閃爍起一種屬於頂尖科學家面對超常現象時的、專注而銳利的芒。
“玄妙……太玄妙了……”馬克喃喃自語，彷彿在咀嚼這個詞的分量，“你提出的這些……點。
它們就像是……就像是真實存在的幽靈，漂浮在現有科學理論的邊緣。你用常規儀去探測，訊號微弱，無法捕捉。你忽略它，它又總能在一些無法解釋的案例、一些古老傳說、甚至一些生結構的巧合中，顯出痕跡。”
他看向唐炎，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：“它好像真實存在，但用我們現有的、建立在可重複、可測量、可證偽基礎上的科學框架去套，它又似乎不存在。這種矛盾……這種悖論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彷彿下了一個決心，聲音低沉下來：“我現在有點明白，為什麼普通的科學家，終其一生，可能也只在一個非常狹窄的領域裡，做出一點點推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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