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提高,帶著一種近乎狂放的底氣:“別老是想著以前那套穩紮穩打、步步為營了!時代變了!我他媽連東瀛的火山都敢炸,還能全而退,你們現在手握這麼大的優勢,反而畏首畏尾?看看人家普大帝,七十多了,面對整個西方圍堵,照樣該鋼就鋼,為啥?底氣!咱們現在的底氣,比他們只強不弱!”
“你們現在熬夜批檔案都不怕猝死了,通宵開國際會議都神奕奕了,還怕那些虛頭腦的猜測和非議?”唐炎大手一揮,
“該幹嘛幹嘛!該開會開會,該佈局佈局,該……生孩子生孩子!日子照過,工作照幹!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!”
他最後看著姬長明,眼神銳利:“姬伯,非常之時,當行非常之事!藏著掖著,反而顯得我們心虛。大大方方亮出來,用這年輕的資本,去碾一切懷疑和挑戰!這才是咱們現在該有的氣勢!”
院子裡雀無聲,所有人都被唐炎這番結合了歪理、霸氣和現實考量的言論震撼了。
姬長明皺著眉頭,陷了長時間的沉思。唐炎的話雖然糙,但句句砸在點子上。
年輕,確實是最大的資本。藏,或許能換來一時的安穩,但也會錯失戰略機遇。亮劍,雖有風險,卻可能開啟全新的局面。尤其是“年輕長”這個點,確實是一步意想不到的妙棋。
許久,姬長明緩緩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決斷,他看向唐炎,又看向周圍同樣年輕的面孔,沉聲道:“你說得對……或許,是我們被固有的思維束縛得太久了。年輕,不該為負擔,而應該為我們最鋒利的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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