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炎煌集團總部大樓，頂層副總裁辦公室。
沈冰和卓思正對坐著討論一份檔案，敲門聲響起。
“請進。”
門被推開，秘書引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是華威的餘總。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，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，但眼神卻比兩天前在比迪會時多了幾分決然，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忐忑。這次，只有他一個人來。
“沈總，卓總，打擾了。”餘總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帶著恰到好的客氣，甚至有一謙卑。
沈冰和卓思對視一眼，似乎並不意外。沈冰放下檔案，臉上出職業化的微笑，手示意對面的沙發：“餘總，請坐。不打擾，我們正好有空。”
卓思起去倒水，姿態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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