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長明沉默了幾秒鐘，忽然，他輕輕笑了一下。這笑容裡，有慨，有察，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篤定。
“建國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搖了搖頭，目掃過提問的將領，也掃過所有人，“老李，還有在座的各位，你們……太小看‘零號’，也太不懂他了。”
他微微前傾，雙手疊放在桌上，語氣變得極說服力：“你們擔心他不可控，擔心他有野心。那我問你們幾個問題。”
“第一，當他第一次從部簡報裡，看到我們邊防戰士因為裝備落後而犧牲的數字時，他做了什麼？他一句話沒說，首接調集了五百萬臺‘天行者’和‘鎮國S1’，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最艱苦的邊防一線！他提條件了嗎？要回報了嗎？沒有！他想的，是讓我們的戰士流，犧牲！”
“第二，他賣給我們最先進的武裝備，雷神之錘坦克，六百萬金一臺。賣給熊國，同樣的東西，九百萬金。
價格明，我們拿到的永遠是最低價。他搞技壟斷了嗎？沒有！他反過來，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技和本控制，幫助我們國的龍頭企業一起升級，一起走出去！他要的是我們整個民族工業的強大，而不是他一家獨大！”
“第三，”姬長明的語氣帶著一冷嘲，“你們想想聯邦那個馬斯。
他火箭技厲害吧？私人公司搞航天，似乎很牛。但他可曾無償，甚至低價將最核心的航天技，分給聯邦國家航空航天局（NASA），去提升整個國家的航天實力？沒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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