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靜靜地聽著，手指依舊在扶手上敲擊，節奏平穩。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馬克“只代表個人”的說法，馬克的影響力和他背後複雜的資本、政治網路註定他不可能純粹。但馬克話語中對技的狂熱和那種超越國界的“天馬行空”，卻又顯得有幾分真實。
“唐先生現在很忙。”普開口道，語氣聽不出緒，“他正在幫助我們進行一些工業方面的升級改造，你知道，這是很耗費力的事。而且，他一向不喜歡應付不必要的社，尤其是……帶有目的的會面。他更喜歡用產品說話。”
馬克立刻點頭表示理解：“當然，當然。像他這樣的人，時間肯定比金子還寶貴。但我相信，一次有價值的對話，或許能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，節省的時間可能更多。
我可以等，也可以去他方便的任何地方。甚至……”他眼中閃過一狡黠，“如果他願意，我可以帶他去看看我們的星艦發基地，或者華達的超級工廠。我相信，他對如何大規模製造複雜系統，一定也有獨到的看法。”
普不置可否。他沉片刻，說道：“馬克先生，我欣賞你的首接和對技的執著。不過，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。
唐先生做事，有他自己的原則和節奏。他選擇合作伙伴，或者進行流，看的是人，是覺，是理念是否契合。他很……任。而且，他對某些事，比如單純的利益換，或者帶有濃厚政治彩的接，非常反。”
他看著馬克：“如果你真的只是想進行一場頂尖技頭腦之間的撞，我可以代為轉達你的意願。但結果如何，我無法保證。唐可能會興趣，也可能會覺得……無聊。”
“我明白風險。”馬克毫不猶豫地說，“無論如何，請務必轉達我的敬意和期待。這對我個人而言，是一次難得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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