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，夜己深。馬克獨自坐在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裡，窗外是繁星點點和矽谷永不熄滅的燈火。白天的專訪引發的全球風暴還在持續發酵，但他心卻異常平靜。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屏亮著，正在連線一個特殊的加號碼。
幾聲提示音後，畫面接通。唐炎那邊似乎是白天，背景像是一個充滿未來的休閒艙室，他本人正懶洋洋地窩在一張看起來極度舒適的椅子上，手裡把玩著一個類似九連環的金屬件。姬晚卿的影在背景遠一閃而過，似乎在整理書架。
“喲，馬克？”唐炎看到來電顯示，有點意外地挑了挑眉，角勾起那標誌的、帶著點戲謔的笑容，“怎麼著？剛在全球面前放完‘重磅炸彈’，這是找我來複盤了？還是被董事會宮了，需要我支援點‘鎮國S1’去給你撐場子？”他開著玩笑，語氣輕鬆。
馬克看著螢幕上唐炎那副永遠舉重若輕的樣子，臉上出了一個發自心的、帶著慨和敬意的笑容，這在他以往被捕捉到的照片中極為罕見。
“唐，”馬克的聲音有些低沉，但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誠懇，“我剛剛做完專訪。把該說的，都說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組織著語言，眼神中閃爍著領悟的芒：“我去了龍虎山。就像你之前建議的那樣。那裡……太神奇了。我無法用語言完全描述那一個月的經歷，但它徹底改變了我看待一切的方式。”
唐炎停止了把玩手中的件，坐首了一些，臉上戲謔的表收斂了些，帶著一探究的興趣：“哦？看來收穫不小？說說看，怎麼個神奇法？”他當然己經從各種渠道知道了大概，但他想聽馬克親口說。
“我稍微……能夠理解到你以前那些話的意思了。”馬克認真地說，語速不快，彷彿每個字都經過深思，“關於科學，關於技，關於我們和這個世界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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