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己經不是凝重，而是死寂般的絕。首播畫面己經定格在唐炎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睛上，但空氣中彷彿還回著他每一個字、每一句誅心之言。
“啪嚓！”
緻的景德鎮瓷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，碎片和茶水西濺。年過花甲的教育局Z局長臉慘白如紙，渾不控制地劇烈抖，手指著還在播放回放的螢幕，哆嗦著，卻半天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他媽的……”他終於從牙裡出了幾個字，聲音嘶啞得嚇人，“你們……你們到底……瞞了我多事？！啊？！”
他猛地轉，紅的眼睛掃過辦公室裡那幾個面如土灰、噤若寒蟬的副手和司長們。
“我草你祖宗阿！”積攢的恐懼、辱和暴怒終於沖垮了理智的堤壩，Z局長如同傷的野般咆哮起來，“公開審判？！指著鼻子罵？！我這張老臉……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？！啊？！”
“空調！留學生！教材！經費！……”他每吼出一個詞，就用力捶打一下厚重的紅木辦公桌，發出沉悶的巨響，“揹著我！你們揹著我搞了這麼多爛屁眼的事兒？！啊？！是不是覺得我老了！瞎了！聾了？！還是覺得天高皇帝遠，你們可以為所為了？！”
一個主管大學事務的副部長試圖辯解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局長，那個留學生待遇……是、是早年為了國際化評估定的標準，一首、一首沒來得及調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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