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的彈幕還在為醫療教育那些破事瘋狂刷屏，唐炎卻話鋒一轉，直接給這個話題潑了盆冷水，不，是冰水。
“行了，都消停點。”他擺擺手，臉上那點剛才討論民生疾苦的沉重瞬間沒了，又恢復了那種略帶譏誚的旁觀者神態，“剛才說那些，什麼服務態度差，什麼看病難上學貴說白了，很多地方，我們確實沒做好。這得認。”
他話頭一轉，語氣平淡得有點氣人：“當然咯，拿出去跟外國比，尤其是跟那些天天零元購、槍戰每一天、地鐵臭得跟化糞池似的‘發達國家’比，咱們這套，可能還算‘不錯’了。無非就是醫藥費高了點，教育本貴了點，普通人活得累了點嘛。”
這對比，太扎心，又太真實。彈幕都噎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”唐炎前傾，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，“我們需不需要從子上開始整治？需不需要讓這些‘不錯’，變真正的‘好’，甚至‘最好’？”
他自問自答，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醒：“需要。太需要了。”
然後，他丟擲了一個更核心的問題，目銳利：
“哪怕我炎煌發展得再快，技再牛，錢再多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螢幕外無形的“大家”，“如果你們——我是說，整個社會的執行系，管理的這些人，服務的這些環節——如果你們跟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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