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！哎呦喂！真是……真是您啊！您怎麼……怎麼到我們這山旮旯裡來了！這……這……”他急得團團轉，想手又不敢，想喊人又不知道喊誰。
“王文書，別張。”唐炎語氣依舊平靜，“按程式，上報吧。我就在這裡等著。”
“哎！哎！好！好！我這就去！這就去打電話！”老王頭像是終於反應過來，踉踉蹌蹌地就往村委會那兩間平房裡跑，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村委會只有一部老舊的搖把電話，平時都鎖著。
姬晚卿站在唐炎邊，看著老王頭慌的背影，又看看邊這個平靜得有些過分的男人，低聲問：“這樣……會不會靜太大了？”
“不大。”唐炎看著眼前破敗的村莊，和那些逐漸圍攏過來、帶著好奇和畏懼目的村民，輕聲說，
“有些事，就得讓他們親眼來看看。坐在辦公室裡，看報告，聽不到車顛簸的聲音，聞不到這裡的土腥味。”
沒多久，老王頭又從屋裡跑了出來，臉上激和惶恐織，說話都結了：“報……報告……唐……唐先生！電話……電話打到鄉里了！鄉里說……說馬上……馬上往縣裡報！讓……讓我們一定接待好您！千萬……千萬不能怠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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